追,她已经不愿再想起和他的点点滴滴。
风雪之中,叶丞相踏雪而来,侍从们举着伞陪侍在身边,叶念旖看见他,心里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每次他来准没有好事,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晚赏雪夜宴我在府中备下酒宴,你姐姐染了风寒下不了床,总要有个小姐出席的。”叶丞相背着手看着站在院子外头,一身雪的她,也不知这婢子们怎么照顾的,主子受了雪还不拿着伞顶着。
叶念旖不假思索的拒绝了,“我不去。”这种觥筹交错的宴会,和赏雪联系在一块,都玷污了雪本身的纯白,她也不愿意阿谀奉承与谁。
“你不去,就是你姐姐去了,你姐姐受了风寒病重,也不知能能撑到宴会结束。”叶丞相手里握着叶念棉这张牌,就等于握住了叶念旖的软肋,她不会不答应的。
“我没有合适的衣裳。”叶念旖语气软了软,他拿姐姐说事她也只得妥协了,左不过一场表里不一的宴会,她去搁那坐着充当花瓶就好了。
叶丞相达到了目的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一会我让人给送过来,雪天路滑你,们可要打起精神来好好照顾着二小姐的。”
“是。”婢子们齐声的应着,叶丞相来的也快走的也快
,也没站住脚就走了,这院子又变得空落落起来叶,念旖屏退了众人回到房间,倚着窗户静静的听着雪落的声音。
自她呕血大病一场后,她不再动气也不再痛苦,恢复以前平常的常态,该养胎养胎该胎教胎教,似乎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过于反常的起先还让婢子们担心了好一阵子,成天偷偷的守着她。
等熬到了傍晚的时候,叶念旖用完安胎药后,就像个布娃娃似的摆在那任人穿上华贵的衣服,戴上沉重的发饰,轻扫蛾眉点了朱唇提了提气色,整个人都明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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