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激进作战,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打了胜仗也没有讨到半分便宜。”易容安指责牧野将军带兵作战时的最大弊端。
“哼!主帅。”牧野起身敷衍的抱拳,话语中没有半分的尊敬,狂妄的开口说道:“若按臣的打法肯定会连连胜仗直捣黄龙,用不着这么憋屈的窝在营地里,闲的长草。”
自从南宫凌来了,处处压他一头,带兵打仗也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
一个纸上谈兵的人,怎么会懂大打胜仗的战略?
士兵的性命与他何干,他是将军,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青史留名,让后世都知道他是个常胜将军,能令敌军闻风丧胆,谁要是挡了他丰功伟绩的路,就是绊脚石除之而后快。
“北西国有多少成年男子能够填补战场?若终有一天大越国被我们踩在脚下俯首称臣,但北西国再无壮丁,最后只有大越人遍布北西国的疆土之上,牧野将军希望看见这一切么?”
南宫凌将案几上的军报扫落在地,盛怒之下无一人再开口反驳、
好一个牧家好一个牧野,仗着自己是领军的将军,视士兵们的性命为儿戏。
“主帅这话未免有些言重了,臣属实担当不起。”牧野熄了嚣张的气焰,嘴上还是不服的辩解着。
“南岭关一战虽然胜利但几乎全军覆灭,士兵才刚刚抵达一身疲惫,你就逼他们迎敌,损失惨重,还有南阳城一战,士兵们近乎肉搏,用鲜血撞开了南阳城的大门!”
南宫凌历数了牧野的几次作战,他几次调动军队征兵都因牧家上奏折说无兵可用,照这么个用法,整个北西国壮年男子都上战场也不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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