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呢?”南宫凌突然张口问安德海。
“自然是在王府里闭思己过。”安德海赔着笑说道。
牧家已经被铲除,王上也平安归来重掌朝堂,按理说,这七王爷应该去过闲云野鹤逍遥自在的生活了,不知王上突然软禁他在府中,不允许他离开,果然圣上之意不可揣摩。
“他能这么老实?朕都不信,你敢框朕了,嗯?好大的胆子。”南宫凌用握在手中的檀木珠子串打在了安德海的脑袋上,安德海哎呦呦的直喊疼。
“王上,奴才不是为您身体着想么,叶贵妃娘娘是个榆木疙瘩不开窍的主,惹得您经常动怒,七王爷更别说了,一天光景除了吃饭睡觉,都是想着怎么爬墙出府。”
安德海在王上身边伺候这么多年了,深知王上脾性,七王爷天天爬墙要回回禀了王上,再加上叶贵妃一事,前朝后宫鸡犬不宁。
“他不是想出来么,现在立刻宣他入宫。”王上指着安德海快点去七王府叫人。
雄韬武略七王爷不及王上,可论风花雪月,七王爷可远远比得过他,他最近碰了一鼻子灰,也只好拉下脸和七王爷请教。
“王上,天马上就黑了,宫门即将下钥,现在请七王爷来怕是有些不妥吧。”安德海看看已经渐渐昏暗的天,小心说道。
不出预料头上又挨了檀木珠子的揍,这就是做奴才应守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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