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之后两人相对而立,红烛轻摇,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一处,宛如一对璧人。叶念旖默默咽了口水,不知为何竟莫名有些紧张,脸上缓缓烧了起来,为了打破尴尬索性坐在了床沿上。
宫九霄沉默半晌,同样撩袍坐了下去,叶念旖立时如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你你你别想图谋不轨,我可是会功夫的!”
说着学着电视里摆出一个东倒西歪的白鹤亮翅的姿势来。
宫九霄难得被叶念旖逗笑,伸手扶了扶额角, 慢条斯理道:“房中只这一张床榻,本王今日出了这房门明日你我不合的传言便能传遍宁越,所以我们今日还得同榻而眠。”
语毕,又似笑非笑道:“本王说过,觊觎叶小姐美
色,还不如本王临水自照,叶小姐大可放心。”
叶念旖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瞧着宫九霄躺在床榻外侧十分坦荡的模样,只得默默爬进床内侧。
隔日,叶念旖许是成亲累了,直到天光大亮方才睁了眼,宫九霄早已穿戴整齐,立于床头对着她似笑非笑:“若是你再不起,我便先行去觐见父皇了。”
这一句父皇立时将叶念旖惊醒起来,这才想起自己已经顶了九王妃的名头,按理而言成亲第二日应当进宫谢恩才是。
门外的日头瞧起来已是大亮,叶念旖连忙手忙脚乱的起了身,丫鬟却早已习惯自家小姐这副模样,手脚十分利索地替她换了衣裳,绾了个少妇髻,瞧起来非但不减少女的清丽,又多了分窈窕。
叶念旖便匆匆拖着宫九霄上了马车,生怕去的晚了惹皇帝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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