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已经被擒获,蜀邑就像被打开了一道豁口,四面临敌,靖安皇的军队如同利剑疾驰直逼蜀邑,扫清了所有的阻碍。
蜀邑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机了,在这个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平镇王一派分成两系,一系主张和乌夜王联手做
杀夺抢掠的事情,和靖安皇成对立姿态。
另一系便是乔湛,主张无为而治,如若再掀起战乱,蜀邑百姓也会和别的封地百姓们一样流离失所食不果腹,那么就违背了平镇王一开始主张保护百姓的初衷了。
为君者,家国天下,有了家才能谈国,蜀邑就如同平镇王的家,他把家人送上战场进行战争,无疑和残暴的靖安皇,和另五位造反王有什么区别。
“平镇王在靖安皇大军直指蜀邑时已经心慌了,他的观点逐渐偏移到主战,我不愿看见蜀邑血流成河的样子,所以就辞官回乡了。”
乔湛捋了捋山羊胡子,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其实现在这个局面的造成,多半和先皇拖不了什么干系。
“先皇怕外戚势力逐渐扩大,影响朝政,一再打压先皇后的母族,先皇后仙逝的早,丽皇贵妃独宠六宫,手里掌控五皇子,你这太子地位一年不如一年,手上又没有兵权,再逢先皇驾崩时,你又在大越,五皇子监国,丽皇贵妃扶持他登基为皇,若是先皇一早不防着你,或许现在就是另一幅光景了。”
一个太子在朝中没有实权兵权,也不甚得先皇宠爱,其中滋味怕也是常人所难品味的,那位九公主像极了先皇后
,继承了她所有的美貌,也成了先皇拿在手中端量和亲的棋子,生在皇家中有了平民百姓一辈子享受不到的荣华富贵,同时也失去了平常人最随意的自由。
“父皇是有为我打算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在大越的事,还是以后再细细说来吧,我们一路而来,为的就是去找平镇王,不知你可否为我们引见?”
安铁成暂时隐瞒了宫九霄他们等人的身份,毕竟平镇王是敌是友,他们现在还分不清他,和不和乌夜王联手,又是另一说了。
“你要借平镇王之手重新回国都?”乔湛灰败的眸子突然有了亮光,太子安铁成是个明君,处事公正,众人有目共睹的,若是还政于太子,靖安的百姓或许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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