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正面对视过,每次遇见或是想让人引见时,不是在忙的不可开交,就是在忙的路上,一个太子做到没人认识的份上,也是很无奈了。
“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安铁成啊,我说你这太子咋当的,哈哈哈,别人都不认得你,多亏没有直接上人家地盘上,要是人家也不认识你,直接把我们抓起来,不冤死。”
宫毕晨笑的属实有些肚子疼了,他和安铁成在互相呛声的道路上已经越行越远了,互相损对方,已经成了他们相处方式之一了。
“大哥,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我真没死,是大越的皇上想要我死,派人杀我的时候他们救了我。”安铁成捂着脑袋和乔湛解释着,现在老头都这么冥顽不灵么。
“除了玉玺,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如若没有,就老实一边待着,我又不是好忽悠的主。”乔湛依旧一根筋的坚持着,现在这世道有个胆子就敢随意冒充,当真他是傻子,轻而易举就相信了。
安铁成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他一堂堂太子,为了证明自给就是太子还这么困难,过来一会,他一拍手一个激灵窜了上头。
“啊,那年老平镇王来皇宫觐见,送宝物给父皇,我年仅四岁,我看那东西好看又有异香,趁他们谈论的时候我用牙咬了上去,结果还硌掉了一颗门牙。”
这是安铁成印象中唯一的和平镇王一大家子中最令人难以忘怀的接触了,且最不能造假,证明自己一事了。
他永远都能记得他,满嘴都是血,手上还捧着那颗夜明珠哇哇哭的场景,着实吓坏了伺候他的人,那帮子宫人忍着笑,憋的甚是辛苦,帮他洗漱漱口,包括那位给他诊病的太医,颤颤着身体努力不笑。
后来听见嘈乱动静,父皇焦急的过来看,看见安铁成这幅子模样,没忍住笑了,随即所有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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