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就交给大越的百姓们来做就好了,成栖梧完全不用开这个口,大越的百姓们一人一句话也能把他国客商堵的一句话说不上来。
现在是关键时期,谁都不能离开皇都,若不是成栖梧挂念着那天行事冲动杀了几个人,怕会冲撞了那孩子的福德,再加上她的胎位不正,这才带她去京郊外的相国寺上香祈福。
他这个举动不知道遭遇多少人的反对,他还是一意孤行的做了,只要是为了她和她的孩子好,他做什么都甘愿,也可以不计后果。
成栖梧回到了马车里面,那个眉目间温和的女子才是他心中明确且又真正想要的,只要看见她了,他的心都安了。
马车轮子缓缓的转动,人声鼎沸留到了后面去,叶念旖睁开眼,看着他淡淡的说了句,“你推的倒是一
干二净。”
将皇都封城这个事件推给了皇族宫家,百姓再有怨言,怪的是皇上,而真正关照百姓们的成王殿下,至于刚刚那些他国客商人,既不是成王扣的出言折损的,也是大越百姓们,怎么也不会怪到他头上去,什么事情他都撇的清白。
“这是计谋。”成栖梧说道,“我觉得你应该会理解。”她这样聪慧的女子,若是换做是她,她也会这么做,又何必过来笑话他呢。
“成栖梧。”叶念旖突然低低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这是她头一次叫他的名字,成栖梧的眼底里涌出了欣喜,可是下一秒又令他浑身冰凉。
“你有没有想过,事情败了之后你会怎么样?”她知道,北西军已经慢慢的朝皇都靠拢,形成包围之势,这场战役怎么看,也是宫九霄的赢面比较大。
他手里头的兵权与北西军训练有素的精兵相比,根本没有什么优势,此战打下去,受伤害最大的便是城中百姓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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