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口似乎起了争执之声,安若雪不紧不慢的将殿门打开一个缝,她侧着身走了出,眉头微皱出声问道:“张公公,这么晚了有什么事,皇上睡得正沉稳,你若是惊扰了,仔细你的脑袋。”
“回禀似月夫人,皇后娘娘今晚腹痛不止,似乎要生了,奴才过来想请示皇上,要不要去看看。”张公公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说道。
凤藻宫的穗心姑娘三番五次来请圣驾去凤藻宫,他被穗心缠的没了法子,才硬着头皮来请皇上,他不是不带眼色的人。
“皇后娘娘生产,应该去请接生的产婆和太医们,皇上又不懂得接生,找他作何,再者现在已经是子时了,皇上明日一早还要上朝,若皇上龙体欠安,你们担待的起么?”
安若雪虚虚的挡在了宫殿门口,半是商量半是威胁的说道,她穿的甚少,张公公和身后的侍卫紧紧埋下头颅不敢抬起来。
张公公苦着一张脸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烫手的山芋怎么就摊到他手里了呢,皇后娘娘和似月夫人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啊。
张公公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安若雪看在眼里也是烦躁,她语气不悦的说道:“你如此大的动静皇上都不出来,本宫却出来了,你还不懂其中意思么。”
得了提点的张公公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一溜烟的就退了老远,他已经替穗心姑娘把话带到了,至于皇上去不去与
他也没有什么干系。
安若雪冷冷的瞧了一眼在远处等着的穗心,不屑的笑了笑,她转身进去重新关紧,寝宫中只燃了两只蜡烛,有些昏暗。
她走到书案旁边掀起放着香料的镂空盖子,用银耳针轻轻拨弄了两下,在从旁边众多的雕花小盒子中取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漆木盒子,从中取出了一块香料虚虚点燃。
床榻上宫毕方无意识的沉睡着,若有若无的打着呼噜,就算是安若雪现在趴在他耳边喊什么,他都不会听见,一觉到天明。
凤藻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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