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昨晚想你想的睡不着觉,一大早的就来找你了么。”安铁成眼巴巴的就往叶念旖身上凑过去,被她用扫帚顶着他肚子隔开了一段距离。
“你一边去,别打扰我开张做生意。”叶念旖没有好气的撵他走,绣房的老板娘先是丧夫,不出半月后儿子也去世了。
于是她将店铺盘给了叶念旖,带着夫君儿子的骨灰回了乡下,叶念旖重开绣房一个小小店面,基本维持了一大家子的吃穿用度。
他们的身份都不方便出来走动,易容药水用的七七八八了,并非是能用高价就能购得的,这是皇室专门配置的秘方保密也只有老爷知道。
叶念旖还能因是妇道人家不适合抛头露面,用粉色纱巾
蒙面,欲抱琵琶半遮面,且具有神秘感的他深深吸引了闲人安铁成的注意。
三天两头的就往绣房跑,一来就怎的也轰不走,安铁成还常常吐槽宫九霄是个小白脸,哪有男人在家享福,让女人出来赚钱的。
每每说到这,叶念旖就冷下脸好几天不肯搭理他,有了经验和教训的安铁成是只字不提她夫君的事了。
叶念旖也习惯了安铁成在绣房蹭吃蹭喝蹭玩,权当把他当做空气,人多的时候他还帮忙介绍布匹缎面给客人听,这些行业中的话,比店内其余打杂的人说的还顺溜,免费的劳力她白用不白用。
安铁成在绣房没待多久就被人叫走了,走时脸色凝重,脚步匆匆的,叶念旖认识他那么久也没见他这样过,等他下次来再说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父皇病重,竟然让五皇子监国了?”安若雪拍案而起眼,里满满的不相信之色,皇兄被莫名其妙的滞留在大越就算了,监国一事只有太子才行,父皇那么做可是生了废哥哥太子之位的念头,就连她一时也拿不准主意,乱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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