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有几个时辰,风雨才被属下给找到,他照属下发了一通子的火,又大闹花满楼,他也不能说出安若雪的存在。
只得说被这里不安分的姑娘给迷晕醒来时候,人已经在顶楼了,那顶楼是放杂物的地方,平日除了看管杂物的龟
公儿无人进出,无处可发泄的他直接提剑抹了龟公儿的脖子。
早朝结束后,在和风雨约定好的地方附近果然停了一辆标有九王府的马车,杜鹃扶着安若雪进了马车,马夫驾马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昨夜九王爷在花满楼杀了个龟公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杜鹃替安若雪整理了下身后的靠垫,好让她坐着舒服些。
安若雪冷笑了一声,嘲讽的说道:“逛个窑子能弄得满城皆知也算他的能耐了,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越皇留着他,不过是留一条忠心的狗在身边罢了。”
“可不是呢,就他那脑子,一个假药丸就能把他吓成那样。”杜鹃想起他来,一向没有面部表情的她也沾染了一些笑意。
很快皇宫的宫门近在眼前,安若雪下了马车,看着象征天家标志的明黄色的琉璃瓦被阳光晃得有几分刺眼,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我遵守了承诺,你什么时候给我解药。”两人并排走在长长的宫道上,风雨压低了声音和她说道,来往的宫女太监看见九王爷都会驻足行礼问安,杜鹃紧紧的跟在安若雪身后低着头走路。
“等本公主从御书房出来的吧,你着什么急,一时半会死不了人。”安若雪眯着眼,迈着莲步端庄的走着,身上的袍子被风吹的咧咧作响。
就算宫外已经阳春三月,但高墙之隔内的皇宫依旧寒风袭人,高大威严的城墙隔绝了外界的世界,抬头望出去的天都是四四方方的,太阳照射过的地方都生不出暖意来。
几年前,她抱着彷徨恐慌的心态忐忑不安的踏进了大越皇宫,礼官在前面引路身边无数宫女太监簇拥着她和她的姐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