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的手还有记忆,依稀记着简单的音调,可是脑海里却是什么都想不到了,夜深人静或许还能闪过零散的片段,有一座大大的房子里面婢女侍从成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经常颠沛流离,直到有一天满身黑衣的人闯了进来,满眼的鲜红色浸透了他的双眼,最后他却活成了记忆中最厌恶的那种人。
他当暗卫那段日子已经习惯了,缩在房梁屋檐或者大树
上,虽然狭窄潮湿,有时候还伴着霉味或者虫萤的鸣叫声,可却能睡得舒坦。
如今锦被薄敛,美人在塌,也找不到舒心的姿势了,有时实在失眠的厉害,便偷偷的跑到房梁上窝一宿,第二天神清气爽。
他一直直想改掉这个这个毛病,却发现并不可行,久而久之也就那样了,生来不是富贵命,又如何能享受得了荣华。
古筝弦断暗哑的低鸣声划过了寂静的室内,风雨的手指被弦破弄出了一道伤口,他迟疑的感受到痛处,起身想要踢翻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却下意识的将脚收了回来,手指放到嘴里吸允,鲜血漫过口腔,这才是真正的他,终日血雨腥风洗礼的他。
他推开门,风风火火的走出去,一路没有回头没有迟疑的走到了王府紧闭的大门旁,刘管家一路小跑的跟在他身后,他一向摸不透主子的脾气。
“下令开仓,本王要救济他们。”风雨把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心中也释然了,他本来就是和乞丐一样的人,所以门口才会招来一些“臭味相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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