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怕冻着皇上龙体,给他找来了毛毯盖在他身上,结果一个激灵倒让宫毕方惊醒了,他转了转有些酸涩脖子,无聊的往下看着。
他几乎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是官宦子弟,哪些是寒门学士,那些咬着笔头抓耳挠腮半天写不出一个字的,定是不学无术的官宦子弟,那些奋笔疾书劲头十足的,大多是寒门学士。
看来他要好好整顿着朝廷中考试舞弊的不良之风了,宫毕方心里想着,抓了堆在龙案上奏折百无聊赖的看着。
一个半时辰后,殿外的古钟沉重的响了三声,张公公转
过身来,挺着腰板,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笔落,收纸。”
刚刚还死寂的宣政殿里充斥着杂七杂八的声音,有沾沾自喜的,有胸有成竹的,有垂头丧气的,有懊恼不已的,形形色色什么样子的都有。
宫毕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叩击龙案,他用手撑着下巴,不耐烦的开口说道:“谁在声敲响后还写的,除名,谁在宣政殿放肆宣言的,除名。”
他的话果然起了一定的作用,让那些高言阔论的人都噤了声,每个人形色各异,不敢交头接耳眼神交流,学子们每个考桌旁边都设定了一个侍卫,起到监考的作用。
侍卫们得了皇上的命令,把刚刚他看到有违反规定的学子们全部拽着胳膊就往殿外拖,顺便将他们苦心孤诣写的考卷一并撕毁。
有人见着自己心血就被这样糟蹋了,不服的殿内叫嚷着痛骂宫毕方是昏君是暴君,张公公一个劲的给侍卫使眼色,快把不知天高地厚的那人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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