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记错,他就是杨柳山庄的庄主,身旁的公子是他独子柳绝。
“这是怎么了?”程喜赶上去问。
林庄主欲哭无泪,“犬子他这两天直喊胸口疼,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眼下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还咳出血来,真是太可怕了。”
“这,我看看。”程喜立即把脉,良久道:“奇了,柳公子身体健朗,身上的病并没有和内脏有多大的关系。”
“其他大夫也是这么说的。程大夫,您认为是什么原因才导致他胸口疼的呢?”
程喜抚了抚胡须,想了想,斩钉截铁说:“依我二十多年的行诊经验来看,公子他的心脏极有可能是被异物所伤,才导致胸口疼痛。”
“这怎么可能。”柳庄主有些不愿意相信:“我平时把他保护得好好的,从未让他受过任何伤害,怎么可能会…
程喜打断了他的话:“没什么不可能的,早几年前老夫遇到几个不小心被绣花针刺入身体的女病人,这绣花针进入她们的身体并没有直接要了她们命,而是在她们的体内游动,慢慢渗入到她们的五脏六腑中,导致丧命,如果没有猜错,公子极有可能是被绣花针刺中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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