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邢墨琂闻言暴怒,错手将一个瓷杯丢到翳婵脚边。
官窑极品的杯子,撞在镶着金丝的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
翳婵被突兀的碎裂声,吓得一个哆嗦,脚下不由往后退了两步。
她还未曾见过如此震怒的邢墨琂,一时不由犹疑起来。
她确实是一直在拱着火,不过是发现这段时间邢墨珩对镇南王似乎格外在意,所以她暗地里寻了几个宫人探听了一番,才想出了这个对策。
自从楚云杳没了已经好几月过去,大臣们都说国不可一日无后,可偏偏邢墨琂一点儿立新后的意思都没有。
就连在花园里,她都听到机会太监宫女私下嘀咕,说如今那个毒后去了,不管早晚终归该轮到禅妃
娘娘来掌权了。
众人这么说着,她心中自然也是这样想的。
如今这宫里再没有比她分位更高的妃嫔了,上次的宫宴她还提心吊胆了一番,最后也不过就是不了了之。
她虽然被禁足了月余,又损失了杏雨这么一个用惯了的得力丫头,可皇上似乎也没什么再处罚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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