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屋子,秦瑜就忍不住呸了一句,“禅妃真是好恶毒的心思!”
先前宫里发生的事儿三人都清楚,如今心中还有余波,若是当时邢墨珩没在,穆云杳真的着了道,后果不堪设想。
穆峰自然也对翳婵颇有微词,但终究没咒骂出口,心中却也不解,“可是和禅妃结了仇?”
若是无缘无故,没有目的,想来没人会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更何况若发生状况的真的是穆云杳,翳婵依旧逃不出监管不力的处罚去,只不过会被穆云杳的事儿压下去些。
不说损敌一千自损八百,自损一两百终归是有的,禅妃到底为何要做这样的事儿呢?
将军府和禅妃向来没有打过交道,何况禅妃没有外家,更不会是因为家族之间的问题。
穆峰和穆云澜摸不到头脑,秦瑜却是隐隐明白了些,“还不是嫉妒我们杳杳!”
“嫉妒杳杳?不是涂了粉吗?”自己家妹子却是明艳动人,但穆云澜想起早上见到穆云杳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长相,甚至还不如随便儿从宫里揪出来的一个宫女儿。
说起这点秦瑜也有些不知为何,“我也奇怪,宴会上皇上愣是盯着杳杳看了一会儿,我在一旁都察觉了。”
秦瑜这样一说,众人当下又思索起来,半晌却依旧没有答案,只得散了各做个事儿去,穆峰更是直接去了书房跟家里的幕僚商谈一番。
和众人不同,因着先前香里的迷幻成分,穆云杳倒是歪打正着的睡了个好觉,一直到第二天大太阳起来了,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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