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言可畏,不可貌相,这般看来,镇南王似乎也并不是铁打的黑面郎君,大概只是一种假象吧?
想起邢墨珩这些时日来隐隐的对她和邢惊蛰的纵容,穆云杳心中点点头,更是觉得如此,这邢墨珩一定就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表面的冷淡严肃,大概是对待外人的吧?
穆云杳思索中全然无知,她已经将自己当成了邢墨珩的自己人。
邢墨珩看了眼秦瑜和穆云杳直直看过来的目光,面上半分不变,转而看了眼天,口中道,“天不早了,今日
许是有雨,早回吧。”
说着就抱着邢惊蛰率先出了正殿,这下连带着邢惊蛰都不由抬头看了看艳阳天。
这天儿明明好好地?怎么会下雨?
穆云杳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断然不像是开玩笑,干脆也就拉着秦瑜跟上,又对着身后的丫鬟招招手,“走走,显然这天儿是要下大雨的!”
她声音大,大雨两个字又故意拖得长,说着自己就笑起来。
邢墨珩走在前面,闻言也不由跟着牵起了嘴角。
一行人就因为大太阳天会下雨,这样说不出的原因,匆匆下了山,徒留月下庙方丈和那求签的摊主对视一眼,心中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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