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儿,众大臣视线相接,都垂首下来,不敢再多瞧。
邢墨琂昨日就被噩梦魇住了,一夜没有睡好,这个时候一多思,脑袋就好死不死的疼起来,眉心上的川子不由更深了。
他做皇上做了十余年,对手底下的大臣,自然不是全然不知的。
在他心中,文景是个可以信的忠君的,但终究不是随便就会说什么话的蠢人,今日他提出立新后的事儿,虽然是为了那些流言,和借着流言生事的刁民,可他文景既
然说了这个提议,又怎么会心中没有人选。
邢墨琂并不很相信文景说没有人选的说辞,可一夜未曾休息好,如今一多想就头疼,人莫名多了几番烦躁,口中不耐烦道,“罢了罢了,众爱卿且回吧,此事明日再议,若是没有具体的人选,也不用到朕面前惹人烦了。”
说着就挥手令人退下,众大臣见他这样,对视一眼,以文景为首,纷纷退了出去。
虽然最终也没确立下新皇后来,可文景心中还是松了口气。
昭明殿里发生了什么,想来婵妃是不知道的,但字迹已经进宫,又恳请立后的事儿,应该已经被传到了婵妃的耳朵里。
如此一来,他已经按照所说的进言了,不管她婵妃是否能当上皇后,可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想着,文景打定主意,回去后要将门房上的人敲打一番,再来上次那宫女那样打扮的人,就直接装作不认识,当作刁民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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