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轻轻柔柔的,像是把听的人泡在温度适宜的温水里,全身的毛孔都舒畅了。
邢墨琂听得心中熨帖,又想起方才进来看着翳婵的样子,可不就像那寻常人家,一心一意等着丈夫回家用饭的娘子吗,他就是她的天。
不由心中先软了几分,也就不理会什么后宫不得议政的规矩,当下笑道,“不过是那群文臣又来了心思,也没什么别的,那涝灾的事已经许久了爱妃也是知道的,又有人借机生事罢了,都是些蝇营狗苟的家伙,不值得伤神。”
“后来文景那人倒是说了几番有用的见解,说是立新…”说到这儿邢墨琂才回过神来,看了翳婵一眼,止住了话头,“左右也没什么事儿,没的耽误用饭,不说了,且吃吧。”
话音落,就主动先用起翳婵夹的菜来。
翳婵听个话头,因为先前所做的,自然心中就有了一番定夺。
如此一看,文景确实已经将要立新后的事儿,借着涝灾这个机会给说了,且看邢墨琂在她面前遮遮掩掩的样子,这事儿定是和她有什么关系。
依她来看,如此一番下来,她当皇后也是十拿九稳
了,不过是几日的事儿。
翳婵想着就欢喜起来,越发觉得今日冒险见了文景,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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