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珩自穆云杳挽上他就一直观察这穆云杳,此刻自然也发现了穆云杳情绪的变动,一时间心中也是感慨颇深。
犹记得邢墨琂和楚云杳大婚那日,他原本已经跑出了千里,终究抵不过心中自虐一般的心思,连夜跑死了一只西域马,才堪堪赶上了。
入目满是喜庆的红色,锣鼓喧天中,仿佛世人都在祝福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一对新人。
邢墨珩谁也未曾告诉,一个人穿着一身还不习惯的墨色深衣,神色淡漠的躲在朱红色院墙外面,静静的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着着大红色的两人,牵着同一条绣球的两端,背对着他,向着相反的方向,向着台阶之上的雍明宫,越走越远。
邢墨珩甚至不太记得当时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心都不会跳动了,又哪儿还有记忆呢。
只是后来那一对身影淹没在汉白玉台阶之上,他一个人愣愣的站在空无一人的宫墙下,被夜风吹的打了个哆嗦,才恍然惊醒般,转身离去了,再也没回过头。
只不过,那日的大红色,成了他经年的噩梦。
在梦中,清晰的胜似真是的疼痛让人窒息,而那嫁衣的红,是他心中的血,一滴一滴染就的。
世事难料,十余年过去,就在他的心也随着楚云杳的逝去,流干了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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