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杳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已经安全落地了。
而始作俑者却仍是没有什么表情,面上仍是一贯淡淡的样子,靠在侧壁上闭目养神,沉默不语。
穆云杳看他的样子,也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岔子,心中却莫名觉得邢墨珩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却似乎有些不高兴。
是因为她执意要进宫?
若真是如此也没错,毕竟在他们看来她只是个与邢惊蛰玩儿的好的玩伴儿,圣旨没有传召她,她本就是没有资格,也不该进宫的。
可是她放心不下!
自重生以来,她很少再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情,只除了邢惊蛰的安全这一桩。
毕竟是样了许多年的孩子,她眼见着邢惊蛰从早产的小小的一个娃娃,长成了如今初见轮廓的样子,她一点儿伤都舍不得他受。
她们的情谊,已经融到了骨子里,化作血水了。
车里安静的很,帘子外面“哒哒”的马蹄声都清晰可问,谁都没有再说话,穆云杳忍不住又看了邢墨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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