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嘴上这样说着,却并不敢太强硬。
他实在不知道皇上心中是怎样想的,甭管是假象还是做戏,外头流传的都是皇上和镇南王这对同父同母的兄弟多么和睦多么友爱,可若是真的如此,皇上又何苦来这么一出?
真是倒霉!那刚升侍卫首领的人心中骂了一句,不管他们兄弟二人连带山太子要玩儿什么把戏,最后受罚的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下头的。
若是他真照着皇上说的来,不由分说的将镇南王和太子带过去,保不齐镇南王和他身边那个看起来就不弱的侍卫会干什么事儿,虽然他们人多势众,可也不是这么个牺牲法。
再说,若是皇上哪天又发现镇南王的好来,最后还不得把今日的事儿都推到他们头上?
那侍卫首领任是心中怎样腹诽,也只是敢怒不敢言,面上丁点儿不露,只对着邢墨珩,到底也没能凶狠起来。
我的皇上呦,不是臣不想凶狠啊,对着镇南王这张
千年寒冰一样的脸,还有那比千年寒冰更要寒冷上几分的气势,臣没打退堂鼓是就尽心尽力了。
邢墨珩自然不知道眼前的侍卫首领在说什么,但一听到他方才的回话,邢墨珩的脸色就已经越发阴沉。
此处不过是皇宫的入口,皇宫那般大,如果在此处下马,少说还要走上小半个时辰。
更何况,他从小在宫里长大又如何不知道,宫里虽说有马车不得入内的规矩,但这些年来却从未深究过,更何况以前他进宫的时候,哪次不是快马加鞭进去的,别说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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