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太医看了她一眼,终于又稳稳当当的坐好了,翳婵才接着道,“本宫说话自然是经过深思的,哪里会错了!”
她要的就是男女之间的药!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自从楚云杳死后,邢墨琂竟然也甚少来后宫了,更别翻妃子的牌子。
就是有那么两会,最后也不了了之了,容不得翳婵不多想。
更何况,她这是要怀上孩子的,自然要稳妥些才行。
邢墨琂已经有了邢惊蛰,不论如何,或许还等得及,可她却等不急了。
若是在过两年,邢惊蛰那贱种渐渐成了气候,纵然是她再生出个儿子又有什么用。
这皇位,这天羽国,还不是要落尽别人的口袋,倒是后,她们母子也不过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罢了!
翳婵不耐烦见赵太医这个怕前怕后的样子,皱起眉头继续道,“本宫只问你,你有没有这样的药?”
翳婵虽然是这样问,但她心中已经是有数的。
楚之鹤确实是个厉害,因而才能稳坐太医院院首多年,却并不是个好相与的,古板的很!更何况他还是楚云杳那贱人的亲爹,她早就见他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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