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天害理的毒后,所以降灾在百姓身上。”
说着那人看了眼邢墨琂,见后者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才又接着道,“这其三,说是…”
“说是什么!”邢墨琂不耐烦的喝一声。
那大臣却一下跪倒地上,磕头道,“说是当今只有一个子嗣,是为不吉,因而天命不在。”
听闻他此言,其他几个大臣接二连三的跪下来,一下子跪了一地。
邢墨琂听了这话,已经面沉如墨,高高的举起了茶杯,对着这一地的大臣,又着实有些丢不下去。
这帮老东西,如此一跪,头一磕,反而让他没了法子!
心中堵着,自然知道这都是老百姓的无稽之谈,可邢墨琂终究做不到一笑而过,他一把将那茶杯丢在一旁,也不叫地上的一众大臣起来,自己思索起来。
那起义兵,若是直接派兵围剿,少不得要被人诟病。
毕竟这起义兵中都是些天地被洪水冲没了的百姓和农民,甚至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然而这群平民百姓却比反军还不好治理,若是不管,定然不能放任他们壮大,蛊惑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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