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高,却阴沉的害怕,像是低垂的天幕,能塌下来把地上的人压死。
邢墨琂心中有些坠坠的,他虽是皇上,若是说功夫,他却是比不上邢墨珩的。
小时候两人一起学武,一起学文,后来他做了皇上,却再没去过教武场,成日都埋在了奏折里,若是邢墨珩突然发难,他是抵挡不过的。
然而,邢墨琂心中也有着一口气在,不管如何
,他并不想对邢墨珩示弱,因而色厉内荏道,“以下犯上,你该当何罪!”
邢墨珩见他如此,却并不去接他的话,一双眼睛毫无波澜的盯着他,口中依旧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
邢墨琂见他冥顽不灵,心中知道他如何也不能要了自己的命,当下嗤笑道,“如何?我为何要告诉你一个外人!你与云杳,与惊蛰又是什么关系!?”
说着邢墨琂似乎有了底气,提高声音道,“你永远只是个外人!外人!”
邢墨珩不管他,手中却加大力气,邢墨琂的墨紫色衣领被他捏的紧紧地皱成一团。
邢墨琂忍不住咳了两声,眼神却也不甘示弱,“咳咳,为什么?朕且告诉你,若是你不乖乖听朕的话,楚云杳的事,你半点儿甭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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