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晓帷帽下的人是自己才出手的吗?翳婵放在胸口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杏雨以为她是吓得,生怕将人吓出了什么毛病。
那马车的主人也知晓出了事儿,连忙凑过来询问着,伤没伤到。
翳婵烦躁的摇摇头,见众人依旧围着她转个不停,硬是将邢墨珩的背影挡住了,当下不受控制的伸手围着的人用力推开,脚下无意识的向前追着走了两步。
直到那墨色的衣角翻飞着闪进了门框里,翳婵才有些失落了退后两步转身走了。
镇南王既然救了她为何又来寻她,许是不好意思?
这样想着,翳婵心中才松乏了两分,却又失魂落魄的回忆起方才的事儿来。
杏雨见翳婵失神一样的走了,瞪了那赶车的人
一眼也赶忙追上去。
“咍!什么事儿!怪人可真多,一个救了人不留名,一个受了惊不讨赔!”那赶车的人叹了句,摇摇头走了。
而被称之为怪人的邢墨珩,进了酒店的门框之后,却是直直的上了酒楼二层靠窗的包间,一推门,穆云杳和邢惊蛰一起崇拜的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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