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院中正坐着一个身着靛青色便服的人,坐在石桌旁,手中轻巧的端着一杯茶,慢悠悠的往嘴边送去,可不就是昨日杏雨送信的文大人。
杏雨见了真人,这才知道,原来昨日娘娘叫她去送信是为了约人相见,当下更不敢多动,只心思却控制不动的乱想起来。
那头翳婵已经含着笑走到石桌旁,不见外的坐下来。
见文大人并不答她的话,翳婵也并不见怪,只似笑非笑的盯着人瞧,直把人盯得发毛。
文大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见翳婵没有说话的意思,沉声道,“不知娘娘请臣来有何事?”
这事儿文大人昨日就思索了许久,他只在宫宴上见过这婵妃娘娘两面,实在没有过多的交集,不知这娘娘斗胆私自送了信来是什么意思。
他原本想着不来的,但从夫人口中对这婵妃娘娘记仇的性子也有了个感官,只怕到时候更要被算计,倒不如明面上来闻一闻,到底如何应对,主动权还在他手中。
翳婵见他直言不讳,也不耐烦多绕圈子。
若是无事,她还可以和这据说在朝中很有威望的文大人讨价还价一番,可现如今,邢墨琂被她偷偷喂了药睡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醒过来,虽说是着了借口才出来的,可到时候邢墨琂若是找不到她的人,
总归不好,还是速战速决来的方便。
当下就也跟着道,“今日冒昧请文大人来,是在是本宫有一要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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