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莫名的想法,将翳婵下了一跳。
她连忙翻身起来,顾不上披上掉落的中衣,只摊着身子往邢墨琂那边凑了过去。
这邢墨琂虽身体有些亏损,却怎么也不会什么都没做就死了去!
若是邢墨琂这个时候死了,她腹中还没有孩子,这皇位岂不就是邢惊蛰的了,就是要死,也得等她怀上孩子,生出皇子来再死才行!
惊惧交加之间,翳婵伸手探到邢墨琂鼻孔下面。
那鼻孔呼出的热气,没有遗漏的尽数喷在翳婵的手指上,翳婵的心才落回了原处。
还好,只是睡过去了。
深呼吸了几口气,心松了下来,翳婵就又生出一股子怒气来,见邢墨琂睡得死,一气之下,在他腿上踹了两脚,才觉得心中好受些。
中看不中用的!翳婵啐了句,也不管邢墨琂,自己侧身躺回原处,看着窗户洒进来的月色出了神。
不知觉的,眼前又出现那个一身黑袍的男人,线条分明的脸颊,明明和身旁的人长了五六分想象,看着却全然没有一点儿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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