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当头一棒,缩头一刀,总要说出来,赵太医狠狠心开口道,“从娘娘的脉象看…确实没有怀
孕的征兆。”
“没有?”翳婵不可思议道,“那我为何月信迟了些,近日也有几次闻到那鱼腥味就要呕吐?”
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失望而归好几次后,又突然燃起希望来。
赵太医似是有些迟疑的开口,“娘娘今日怕是忧虑过多所致,气血有些虚,还要放宽心才好。”
他说完就低下头,并不敢看翳婵。
真正的原因自然也只有他一个人知晓,但却是万万不能说的。
虽然先前给婵妃所用的药,对女子的身体是没有什么副作用的,可这段时间来,药物的使用次数也太密集了些,难免带出了不好的地方,婵妃的头晕恶心和月信推迟,都于此难脱干系。
然而这些话却是一点儿都不能让婵妃知晓的,赵太医恨不得把这些原由,都烂在肚子里。
这些时日,和翳婵打交道越多,赵太医越发后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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