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今的卧薪尝胆,才能换来日后她和邢墨珩的朝夕相对。
翳婵一字一句的告诫着自己,让自己慢慢的平静下来,然而心却还一下一下抖动着,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斟酌字句,小心问道,“…不知陛下为何突然想起这事儿来?”
镇南王这些年都是孤身一人,皇上似乎也并没有插手干预的意思,怎么今日突然就要替他赐婚了?
事情已经到了邢墨琂这里,绝对不是事发偶然,难道是楚云渺那个小贱人,撺掇着他爹给皇上说了什么话?昨日皇上可只单独见过楚之鹤那老东西!
还真是一家子祖传的不要脸面,姐妹两个都上赶着乐意抢别人的东西,她翳婵看上什么,她楚家人就非要来掺和上一脚,给她找不痛快。
翳婵心中又将楚家从上到下骂了几遍,恨不得以楚之鹤为首,把楚家人都捉了来,好好的鞭笞上一番,让这些狗东西长长记性!
什么玩意儿!还想要与她翳婵抢东西!
她可以用手段,让楚云杳不得好死死不瞑目,
自然也能让她楚家一门万劫不复!
翳婵已然动了杀心,却碍于在邢墨琂面前不可表露出来,又要小心逢迎着他,好哄着他换了别的人选,因而心中像是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揪着,向四处八方扯来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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