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年悬而未决的事情,终于有了处理的办法,邢墨琂心中松乏,笑道,“无妨,爱妃自然是累了,哈哈。”
他语气轻快,明显带着几分调侃,翳婵听了,顺应的害羞这低下头,轻声道,“皇上!”
见邢墨琂笑的更欢快,眉眼间再不见这几日的郁结,翳婵心中一动,好奇道,“皇上今日似乎很开心,方才再想什么好事儿不成?陛下舍不舍得说出来让臣妾也跟着欢快欢快?”
她侧头眨着眼睛的样子,在高大窗户投下来的光线中,显出几分俏皮来。
“好事?”邢墨琂语尾上扬重复了句,“哈哈,不
止是好事,还是喜事呢!朕方才想着一桩绝妙的婚事!这牵线搭桥,有情人终成眷属,可不让人心情愉悦?”
婚事?宫中没有适龄的公主皇子,若是算起来,能跟皇室有关的,也只有靖王府的那个刁蛮郡主了,竟是谁要去了她去不成?
与自己没什么关系,翳婵就也没了什么心思,只随口问道,“是靖王的宝贝闺女?可是看上了哪家的才俊?”
照她来看,那半分规矩不讲的郡主自然是轻易嫁不出去的,多半是看上了哪家的才俊,靖王又来求皇上赐婚了。
邢墨琂神秘一笑,“爱妃可猜错了,不是若兰那丫头,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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