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翻飞,一夜春浪。
最后昏迷之前,翳婵只迷迷糊糊的有一个念头,损敌一千,终究还是自损了八百。
邢墨琂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的夜色都要静悄悄的退了去,露出一片鱼肚白来,他才累极了闭上了眼睛。
常人累极了,睡熟了,往往是一夜无梦,直到大天亮。
不知是因为翳婵混了药水加大剂量的缘故,还
是什么其他的,邢墨琂这觉睡得却是不踏实。
闭上眼睛的瞬间,眼前突兀的显现出一片深沉的黑幕来。
四处打眼望过去,漫无边际的不知要延伸到哪里。
没有一处是鲜亮的,甚至连不吉利的白色都不见了,只有浓重的黑,浓重的要将人淹死的,致命的黑色。
他恐惧着,嚎叫着,四处奔跑躲避着,想要将那黑色远远的甩在身后,不要将他也吞了去。
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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