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记得邢墨琂将一块儿腰牌藏在了这花盆下面,轻易不会有人发现,如今怎的没了?邢墨琂怕是都快忘了它的存在才对!
翳婵心中突然不安起来,难道是邢墨琂已经发现了她的目的,因而布了这个局,要来一次瓮中捉鳖?
她心中一沉,勉力稳定这自己的双手,将那花瓶又放回花架子上,不再耽搁,往旁边走过去。
她原想着寻了邢墨琂落下的腰牌出宫,如此一来,就算角门的侍卫那里出了什么问题,她也能凭借着邢墨琂的腰牌,名正言顺的出去。
可如今看来,或许邢墨琂已经偶然发现了那块腰牌,又换了地方,想来轻易找不到了!
不论如可,此地却不宜久留。
翳婵转身要往另一个方向过去,然而脚下才微动,身后却传来了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声音,那声音高声喝道,“什么人!”
翳婵听闻身形一震,不管不顾的往前冲去,滚进了龙床下面。
不知是哪个偷懒的太监在管着这出的卫生,看着挺干净的屋子,床下却积了不少的灰,翳婵向里一滚,那灰就被她拍打起来,沾了满嘴的灰味儿。
然而她却半点儿声音也不敢发出来,一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一双上挑的眼睛,睁得极大,从床下向外面看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