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反驳了句,话已经脱口而出,才发觉自己竟然冲动的冲撞了婵妃娘娘,想要解释,又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习惯性的才要跪下,翳婵却是笑着将人搀住,她虽
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娘娘,可手中的力气着实不小,梨云硬是动弹不得。
只听那让人骨头冷的声音,在耳畔不远的地方悠哉道,“我知晓你们的中心,如今可不就有一件事儿来,刚好要你们表现表现。”
梨云听她这样的语气,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又听翳婵继续说道,“你且去给我送个信,到东边的角门,寻我这头儿的人,只说提我的名字,别的无需多言。”
原本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上刀山下火海的大事儿,梨云甚至已经有了殒命的错觉,如今见只是送信,吊在嗓子眼的心才松了半截儿,梨云已经是满手心的冷汗。
翳婵下了榻,不由分说的拉着梨云站在宽大的泛着木头香味的书桌旁,拿出一叠八行笺来,当着梨云的面,毫不避讳的书写起来。
梨云瞟了一眼,连忙低下头往旁边避了避,不敢再看过去。
翳婵见她如此,却是停下 笔,不复之前笑意满满,沉声道,“给我看清楚了。”
说着就又挽着袖子捏着毛笔,在信笺上书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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