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猫一样的,停在邢墨珩面前,翳婵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描摹着邢墨珩俊脸的形状。
那压抑了许久终于毫无忌讳的目光,像是化成了一把刻刀,将这人的面容深深的刻画在心底的木板上,好在一个人的时候珍藏回想。
人说灯下看美人,可若是真的俊美的人,就是夜色模糊中,也足以动人心弦。
翳婵看着邢墨珩紧闭的眼睛,与那两道眉峰,浑然天成的俊美无双。
不期然就想起那一日,他一身黑袍,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微风习习,他衣角翻飞,越发绝世。
翳婵屏着呼吸,轻手轻脚的将那专门为他缝制的白虎黑袍拿出来,放在床头的高凳上。
药瓶也紧紧的握在手里,只一瞬的的时间,翳婵就决定下来,人越是着迷越是期待,头脑却越是出奇的冷静。
瓶口倾斜,那挥发性极强,只要吸入就短短不到一
刻就要药发的情药,就尽数洒在了邢墨珩的被子上,无色无味,瞬间消失于无形。
那药水不慎落在翳婵掌心,翳婵视若无睹,嘴边甚至带上了一个义无反顾的笑容怪异笑容,仿若中邪。
她着魔的伸出手指,朝圣一般的,将那素指轻抚道邢墨珩脸上,顺着那额头向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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