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陲多征战,有战争就免不了死伤,国仇家恨,打起仗来又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不少战场上受伤的兵士都疼的恨不得直接死了才好,甚至有那实在那首被疼痛折磨的,干脆就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自裁了事。
若是有了这细细的麻药,用在那有了大病痛的士兵身上,不说别的,就是治起伤痛来,都要更便宜上几分。
邢墨珩心中暗暗将此事记下来,等方便了就叫人去办这事。
一时间又不由叹道,穆云杳实在是他的福星。
楚天阔不愿意用着新发现的麻药,手中的剪刀却用的麻溜儿,可见在军中也确实是时常做军医的活计的。
他几下将邢墨珩伤口处多余的皮肉剪下来,邢惊蛰看得忍不住往穆云杳身后躲了躲,又忍不住探出
头来,想要看看楚天阔是如何做的。
终究,那伤口被小心的包扎上,穆云杳一直在一旁看着,也放下心来。
楚天阔处理完毕,看了几人一个来回,似乎一点儿都不想多留,只告诉几个人如何换药,就背上药箱子告辞了。
邢墨珩知晓他的心结也知道这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却依旧担心穆云杳心中不好受。
却不知道是因为习惯了已经不在意了,还是为何,至少穆云杳面上是没有一点儿变化的,可邢墨珩看着,依旧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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