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杏雨心中惴惴的,不知道能否忽悠过着太监去,面上只做不知的样子。
那太监凑近了,见她如此,心中想着方才虽然听见声响,一个人却也没看着,现如今看着,多半儿就是这杏雨丫头发出来的声音,因而又往杏雨处凑了凑,低头就看见脚下碎了一地的瓷瓶子。
杏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中来了一计,不安道,“方才太暗了没看清楚,不小心将这瓷瓶子打碎了,这
可如何是好?”
说着就急起来,面上都要哭出来。
那太监见她如此,又想起这些时日婵妃的受宠来,若是真的如此下去,日后被婵妃得了凤冠,少不得眼前这个杏雨,也是个手里有权的,如今投个桃子给她也是不费事儿的,兴许日后这丫头也能回个李子给他。
因而当下沉吟道,“这事儿确实是难办,若是皇上发现了,少不得要大发一顿脾气。”
杏雨见他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隐晦的瞧了瞧屋子里边儿,隐隐约约的看着床下似乎是有个人影,想来就是婵妃娘娘了。
一个娘娘竟然躲到了床下面,杏雨不敢多想,如今把这太监拉到外面有机会让娘娘出来才是,如若不然,少不得日后也会迁怒到她身上。
且这太监口中说着不好办,却没说不能办,可见是要拿乔一番,不如就顺着他来,“还请公公指明出路,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那太监见她上道儿,自己得逞,心中敞亮,“难办是难办了些,不过也还有法子,这瓷瓶原是有一模一样的一对,另一只都放在库里落了灰,就是拿出来换了,也没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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