翳婵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话中的那个人,定然是梨云没错,赶紧开口道,“还请兵爷爷行个方便,我是雍明宫当值的,今日家中的信到了,说是我娘病重要去了,恳请我回去看看。”
翳婵说着,话语中已经带上了哭音,一般人看了,都会心疼不已。
果然这为首的侍卫见了,也颇有些不忍心,看着周围的其他侍卫一眼,果然其他人也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
若是说别的,他们可能还没有感受,可这母亲确实谁都有的,谁的娘要死了,谁不伤心?
可若是轻易放这人出去了,日后若出了什么事儿,死的可不止他们娘,是要株连九族的!
这样一想,那侍卫又狠下心来,“上头说了,只有
腰牌才可放行,没有腰牌,就是主子们来了也出不去!”
翳婵听闻此言,泫然欲泣的低下头,兀自思索起来。
她先前拿了雍明宫遗落的腰牌,就是为了这事儿,可这腰牌,却是轻易用不得的。
宫中有定规,不论是哪儿处门出去人,用了哪里的腰牌,都要一一仔细的记下来,送到各个宫中去,好让宫中的主子看看,是不是自己宫中的人私自偷了腰牌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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