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依旧黑漆漆的没有什么声响,翳婵在门外四处张望了一番,将自己率先准备好的药瓶拿了出来紧紧的攥在手里。
放在门上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纵然是先前毒杀楚云杳的时候,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景象。
她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全都源自屋中或许正在浅眠的那个人。
深吸两口气,翳婵轻轻推开眼前的房门,面上摆出自以为最动人的表情,双目含水的向着屋中的床榻看过去。
秋风扫过,翳婵面上的笑容僵了僵。
没人!为什么会没人?
邢墨珩呢?邢墨珩在哪里,这么晚了他又可能去哪里?
心中不受控制的出现某些不好的猜想,翳婵还没想过这样的可能,待她费尽心机的来了,邢墨珩却压根不在这里。
难道是被街上那些不要脸的狐媚子勾了去?翳婵捏着门框的手指不住的发白,一定是那些不知名的贱女人用尽了各种法子来算计邢墨珩,如若不然,邢墨珩这个时候
怎么会不在王府?
那些不要脸的贱女人,用了药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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