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如今杳杳连镇南王赤裸的肩背的看过了,除了眼前这人,还能嫁给谁去?
邢墨珩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底,越发觉得自己肩膀上这刀伤,实在是值得。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毛病,在穆云杳手下就更是
简单。
她几下将邢墨珩肩膀上的伤口清理干净,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皮肉伤。
将特制的金疮药撒上,在将那伤口细细的包扎上,穆云杳才真的放下心里来。
然而心中提着的一口气陡然一松,却是连邢墨珩都不想搭理了。
依她瞧着,邢墨珩的功夫实在和穆峰应该是不相上下的,怎的这样轻而易举的就受伤了?
前两日也是,既然不晓得好好照看自己的身体,活该疼两日才是!
敏锐的发现穆云杳变了脸色,邢墨珩正无可奈何,却听穆峰那头道,“杳杳与你娘回福寿院去,我有话还没和镇南王说完。”
不过是“谈谈”,就伤成了如今这副样子,如果是说完了,那还有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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