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让与邢墨珩成事,翳婵特意没带解药,切断了所有可能的退路,事到如今却发现,只是她自己将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
邢墨珩治下严格,那群侍卫虽然饷银多,但往
往都没处去花泰半送回家中去,若是让王爷知道了他们谁嫖了娼,聚了赌,一律军法处置。
因而众侍卫都是憋了又憋,还没到休假的时候,许久未经事了。
此时看着翳婵药效发作的样子,众侍卫像是见了食物的饿虎,不知是谁先动作的,终究一股脑儿的扑了上去…
街上报更人的铜锣响了又响,疾风听着屋中传来的各种叹息和腻人的喟叹皱了皱眉头,忍着恶心走过去,在那门框上用力敲了敲,中气十足的沉声道,“行了!别耽误了要事!”
令行禁止,里面的侍卫一听长官这话,齐刷刷的停了下来,起身的起身,勒裤腰带的勒裤腰带。
天亮还早,一切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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