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惊蛰对楚天阔的印象只是一张皱着眉的冷脸,对于周氏更是已经没有了什么印象。
然而听穆云杳这样说,他却想也没想的点点头,甚至没有问穆云杳为什么会这样的医术,只是坚定的点点头,“听杳杳的!杳杳别哭!”
穆云杳见他如此软糯的说着安慰人的话,不由低头在他脑袋上蹭了蹭,“杳杳没哭,来,现在杳杳就说给你听,你好好记得。”
邢惊蛰点点,坐直身子打起精神来。
邢墨珩坐在一边,看着两人,目光温柔,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目不转睛的看过去。
“周氏的脑袋后面开了四指长的口子,如果任由其发展,会怎么样?”说到医术,穆云杳就像个绝好的老师,一板一眼的认真起来。
邢惊蛰只觉得这样的情景,似乎经历过无数遍,不由自主的回答道,“会失血过多,干瘪而亡。”
“没错!”穆云杳拍了拍他的脑袋,“因此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止血,只要止住了血,日后的回复自然有大把的时间来做。”
“你母后可教过你如何止血?”穆云杳问道。
“止血?”邢惊蛰认真思索起来,半晌点点头,又摇摇头,“母后只说过有一种缝合术可以缝合伤口,或许可以起到止血的作用,却没有和我说过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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