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能不欢喜?
不用回头,穆峰也知道现在邢墨珩一定心中得意的很,脸上怕是都要笑出花了。
孽缘孽缘,终究也是个缘字,终究如何,还看其人。
心中感叹,穆峰背着手往福寿院去了。
穆云杳和秦瑜一道回了福寿院,心中却仍旧免不了忐忑。
她先前念着穆峰知礼,可不还出了方才那大刀砍人的事儿?
如此看来,不论他爹还是邢墨珩,都是个不可靠的。
穆云杳一人坐在那里长吁短叹,秦瑜全然看在眼里。
小女儿这样子,分明就是下深闺小姐害了相思苦的模样,怎会是不心悦镇南王?
或是连杳杳自己也不清楚,她溢于言表的担忧之意。
秦瑜不愿再看她这样,不由分神道,“方才你爹已经派了人去接太子来,今日可还是同你一道歇在宁安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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