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珩,方才那样郑重其事的,竟然是去敲打提点楚天阔么,他…
穆云杳又想起另一回事儿来,照旧看着窗外面又要变得光秃秃的深秋景色。
去岁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她第一次在乞丐窝里发现自己变成了穆云杳,也由此开始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人生。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穆云杳轻声问出口,目光幽远又幽远,似乎看
着窗外的枝杈入了神。
不论是那日,还是今天,她或明或暗,或默许,或直言,说明自己是楚云杳的时候,邢墨珩都没有哪怕一点儿的惊诧。
似乎他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知道了一切的答案,只不过默默不语的呆在那儿,执着的等着,等着有一日,她亲口将这样的话说出来。
就像窗外的那一棵树,四季轮回,它绿了又红,光秃了枝杈,又发出新芽,根部却永远紧紧的抓住了地下,不动不摇。
邢墨珩似是没想到穆云杳这样问,又或者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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