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杳想了想,看了眼当真是天真无邪的邢若兰,口中斟酌着道,“好似乎是好了些,可好像也没全好,家里人日日见着也没觉出什么变化来。”
不管邢若兰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反正她这话说出来,完全相当于没说。
谁成想邢若兰似乎并不在意这个,还对穆云杳和善的笑了笑,“没事儿,你肯定会好起来的,家里人日日见着发现不了,我看你却正常了许多。”
正常了许多?
穆云杳心中叹口气,都说与直爽的人打交道容易,她怎么觉得一样艰难呢…
官高一等,压人一级,又是这么个不着调的郡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穆云杳只得附和的点点头,“承郡主吉言了。”
说实话,这邢若兰的脾气性子虽然有时候,好
吧,大多数时候让人有些头疼,可与翳婵那样口蜜腹剑的人比起来,不知道招人稀罕了多少倍。
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啊。
邢若兰见穆云杳这样承自己的情,心中却是真高兴,“走走,我带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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