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当朝太子,甭管这太子受不受宠,他们整个穆家也没跑,皇上正愁虎符不再手又苦于没有借口呢!
然让穆云澜屈着性子好言好语的他又做不到,勉强的平稳了语气却依然难掩急切,“太子若想医治
人来玩儿玩儿,城外的庙里有许多瞧不起病的,就是现在几个医馆里也等了不少人,请不要再耽搁我时间了。”
然而邢惊蛰听了却依然不为所动的样子,穆云澜不由也火了起来。
他向来不是隐忍的性子,皱紧了眉头看着邢惊蛰,一旁一直观察邢惊蛰的邢墨珩都怕他不管不顾的性子一上来,真就不小心伤了邢惊蛰。
当下手中一个巧劲儿将邢惊蛰抱回怀里,转而自己一把按住穆云澜的肩膀,有内力相助,穆云澜确实半分动弹不了。
穆云澜也沉下来用内力一震,却是没有一点儿变化,当下想起穆峰对镇南王功夫和行兵打仗极高的评价。
硬对讨不着好处,穆云澜只盼着镇南王当真像传言说的那样明事理,“镇南王这是什么意思,我穆府可与王爷有仇不成?王爷竟要拿我亲妹的性命开玩笑吗!”
见他早就不顾礼数,邢墨珩也并无在意,手中却稳稳当当的不动分毫。
“穆兄稍安勿躁。”邢墨珩紧紧了怀里不停扭动着要下去的邢惊蛰,“穆兄既知我怀中的是当朝太子,可知太子的母后是谁?”
穆云澜听了一顿,邢墨珩怀里一直不安分的小幅度挣扎的邢惊蛰也安静下来,大眼睛扫了眼邢墨珩,继而又紧紧的盯着穆云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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