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穆云杳忍不住也想起自己曾经的父亲,和兄长。
前者早早的就跟她一刀两断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后者更是连见她一面都不愿意了。
是她的错吗?还是谁的错?
一滴冰凉从眼眶流过面颊,最终停留在嘴角上,穆云杳伸出舌尖无意识的碰了碰,嘴角却扬起了一个苦笑。
“小姐?不舒服吗?怎么这样把自己捂得严严
实实的?是不是又做噩梦了?还是又有什么新的游戏?这样不会闷吗?”灵枢端着装满温水的木盆进来,见穆云杳这个样子,就开始一连串的疑问。
穆云杳听着被子外面的喋喋不休,当下伤感的心思就飞到了九霄云外,“灵枢,你好烦啊!”
“小姐!”灵枢已经放下木盆,走进床边儿把穆云杳盖着脸的被子掀起来,“您最近怎么总是嫌弃奴婢,难道您真的想换人不成?”
灵枢嘴里像往常一样跟穆云杳逗趣,手下却不停,麻利的拿起一块儿布巾浸湿,轻轻的给穆云杳擦起脸来。
水温正好,帕子被浸的湿湿*软软的,擦在脸上舒服的不得了,穆云杳忍不住放松了身体,轻轻的松口气。
嘴里却也不闲着,“不换了,不换了。”
灵枢听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姐也太墙头草了,奴婢伺候的再舒服点儿,小姐就把最爱吃的桂花糕也分给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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