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翳婵测过身子问手边的杏雨,“太子那边怎么样了?”
杏雨却是一愣,一时间不知道答些什么。
实际上,对于翳婵的种种安排,她和梨云两个
虽是贴身宫女,却也并不全然知晓。
翳婵吩咐人做事,向来是一个人只负责专门的一小方面,谁也不知道她全盘的打算,纵然是叛变,也并不会给她带来无法挽回的影响。
何况翳婵手里有着她们最看中的东西,或是家人,或是性命,谁又可能叛变呢。
像她和梨云,负责的就是平日的起居,和宫里针对其他奴才们的一些事情。
她们虽然知道翳婵还有其他的部署和手下,却也没打过交道,更不知道他们具体做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杏雨半天不说话,翳婵不满起来。
杏雨一颤,赶紧将自己知道和盘托出,“昨日太子瑞安宫里遇刺了,据说是镇南王及时到场救了太子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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