翳婵被迫自己用力思索起别的事情,这种荒谬的恐惧才消散了些。
想的自然是昨日刺杀太子的事情,事实上,翳婵也并没有想一举成功。
若是太子这么轻易就能够被刺杀,那这皇宫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且若是如今的太子去了,这后宫肯定要沸腾起来,各方面的势力割据着,一定都想在生出个新太子来,好做那权利背后的人。
这样一来,若是真的换了新太子,那新太子后面保不齐就还有个能力卓越或是家大业大的岳家,她翳婵又将如何自处?
这宫里的丫鬟太监好收买,那些直接更她有利益纠葛的妃子们可个个都不是善茬!
这样一来,到还不如就让如今的太子活着,好歹他那蠢笨的母后早就跟外家翻了脸,如今又已经早早死了,也没什么大威胁。
如此想着,翳婵不由又轻轻地勾起了唇角,也对,那女人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自己吓自己,她翳婵可不做这样的蠢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