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进出疆场,游走边防,他更喜欢自由的灌着酒吃着粗粝的烤肉,那中粗犷却又实实在在的感觉。
然而今日这许久没有再吃过的糖葫芦,却是格外的好吃,让人胃里心里都舒坦起来。
两人你一颗我一颗的分享了一串,谁都没把最后一颗的话放在心上。
罢了,邢墨珩伸手蹭了蹭邢惊蛰嘴边儿发粘的糖渣子,“以后…可以多和我说说你母后吗?”
很少在别人面前主动提起穆云杳,刺客,邢墨
珩却忍不住开口,想要从这个陪伴了楚云杳许久,同样对她真心相待的孩子嘴里,多听听那些他不知道的事儿。
邢惊蛰身子一僵,脸上的笑意就散了去。
见他沉默着不说话,邢墨珩也后悔起来。
他自己一个冲动提出了这样的请求,却没考虑到怀里的,是个刚失去母后没多久的孩子,他怕是更加痛苦的。
而总让他提起与母后一起的往事,无异于伤口上撒盐。
一声道歉还没出口,邢惊蛰已经抬头,颤抖着问到,“你觉得我母后是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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