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个有些偏僻,环境却还不错的院子前面,灰衣老奴听了下来,躬身垂手等着几人入内,邢墨珩对他点点头,率先走进去。
穆云杳和邢惊蛰跟在后面,过了门槛好奇的回头对上老奴毫无波澜的眼睛。
镇南王府的人都是木头吗?除了禀报回复,多一句话也不会说,更别提一个多余的眼神。
心里有点儿发寒,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穆云杳赶紧加快脚步,紧贴着邢墨珩跟在后面。
屋子里很暗,或许是为了养伤怕透风,药味儿有些浓重,穆云杳问道这样熟悉的味道心里却是一松,连带着先前的紧张也散了些。
故人依旧,她却已经换了个壳子了。
“谁?”月嬷嬷原本躺在床上,听到声音有些艰难的转过头,昏暗的光线让她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直到邢惊蛰哒哒哒的跑到了跟前,往床上探过去,月嬷嬷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惊呼一声,“太子?”
邢惊蛰点点头,将手轻放到月嬷嬷手臂上,并不敢太用力,“你好些了吗?”
“好…咳咳!”月嬷嬷一个着急呼吸不顺,捂着胸口咳起来,怕招了邢惊蛰,还扭曲着胳膊一个劲儿的挡着。
“没事了,奴婢好多了,您呢?”月嬷嬷专注的从头到脚的打量着邢惊蛰,终了,放心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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